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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武侠小说中最常见的一个词。说到江湖,我常想起两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两句话,莫不透出无奈:萧瑟秋风、如血残阳、零落黄叶、奔腾骏马、无尽斗争…… 最近,我的脑子里老映起小时侯看的一部动画片: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作为儿童片,自有其寓意。不过我认为,就是这么个简单的故事,却依然能够极其生动地传达出江湖中人与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尽管,这并非是这个故事作者所要传达的原意;尽管,这个江湖里只有三个和尚。 母亲是一位勤劳、贤良的妇女。她在一个小作坊打零工。作坊里不过七八个人,分工明确。母亲经常会在一家人吃晚饭时感叹:就这几个人,还有坑人的,两面三刀的,损人不利己的,没事找事的。母亲不喜欢这些。是的,各做各的活,都凭自己付出的劳力挣钱,客客气气的,融洽和谐多好!但每次听到母亲抱怨,看到她脸上的无奈,我就不由得想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善良厚道的母亲,面对无所不在的江湖为难了。我想,许多人内心也想有和睦的关系,想有春风化雨的微笑,有多多益善的朋友,但心魔,往往会让人做出拒人千里的事情。轻松的人际关系是大家渴求的,而紧张的气氛,难道不是人们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邻家父子,为了水费闹得甚为不欢。儿子结婚两年,与父母分家而过,但水表还是延续了结婚前一家子时的那个旧的。为了谁交水费,拌过嘴,也用交电费、交电话费等来平衡。虽然没有吵到恶语相向、四邻皆知的程度,不过在各自的心里,都落下了不痛快。老的抱怨小的揩老的油,动不动就上老的家蹭饭吃,让老的做这干那的;小的腹诽老的护着两个女儿,对自己不公。一来二去的,表面上父母与儿子儿媳间并无什么矛盾,挺好的,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生活中,亲如父子、密如夫妻者,用尽手段和心机,太多太多的例子,举不胜举。遑论彼此无任何情谊的陌生人,由于一些原因,处在某个共同的范围或群体之中,不发生些摩擦,不搞些小动作,可能性似乎微乎其微。更有甚者,某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利,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够得上残忍残酷了,结果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悲可叹!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果江湖两个字,显得有些“杀气”,那不妨换一个词:社会。包罗万象、错综复杂的社会,就是“江湖”的别称。江湖有厮杀,更有如郭靖和黄蓉矢志不渝的爱情,有乔峰与虚竹、段誉的结义之情…… 江湖,其实是可以美丽如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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