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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亲手栽培的与我乔迁的新楼同龄的枇杷树,白中带黄的花儿一嘟噜一嘟噜地绽满枝头,散发着一股股馨香。 我爱这道冬天的风景,特别钟情这棵枇杷树,还有个由头。1998年元旦,我搬出了蜗居的旧舍,住进了有自己产权的新套间。底楼还有一间车库。稍稍让人感到有些美中不足的是车库后杂草丛生,一片狼藉。我和老伴发扬南泥湾精神,把荒地垦成绿地。春暖花开的日子,我忽然发现围墙下长出了一棵枇杷秧,碧绿碧绿的两片小叶努力地伸展着,一派朝气蓬勃的模样。我赶忙找了几根芦苇,为它造了保护圈。我像呵护自己的孩子一般,细心地照料着这棵枇杷树,旱了为它浇水,瘦了为它施肥,有了虫子忙捉虫,被风刮歪就用树棍子支撑扶正,一到冬天,还用稻草护着它的树干,真可谓“无微不至”。功夫不负有心人,枇杷树好像知道报恩似的,越长越茂盛,亭亭如盖,像一把碧绿的大伞张开在围墙边,有根树枝不安分了,探头探脑探出了围墙,生机盎然,谁见谁夸。 常言道:桃三杏四李五年,要吃枇杷十来年。可是,老古话在我这里失灵了,枇杷长到6岁时,在一片飞雪中,开出了星星点点的白花。次年五月,第一次结果,虽然只有十几颗,但颗颗硕大,黄澄澄的。我摘下后,特地乘车到儿子家,郑重其事交给带孙女的老伴,小孙女见了,抢过去就吃,“好甜好甜”的童声,不绝于耳,嚷着要奶奶也尝一颗,老伴尝了一颗,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第7年,枇杷树上结了好多好多的果,引来好多人的注目礼,也有馋嘴的小孩还没等枇杷发黄就在树下搞小动作的,我见了不当小偷抓,和风细雨地说:“小朋友,青枇杷不能吃,等枇杷黄了,爷爷采给你吃。”到枇杷熟透了,我采了一篮,给我们这栋楼里的人家一家家发过去,男女老少吃在嘴里甜在心,合不拢笑口夸枇杷,把我的心也夸甜了。有人向我“揭发”围墙外曾有人偷枇杷,我笑答:“我也撞到过一次,她们说是在楼上打牌打累了,看到一群麻雀飞在树上啄枇杷,怕被麻雀吃了可惜才搬了凳子,举着竹子,从麻雀口中抢下我的劳动果实的。我说‘你们珍惜我的辛苦,谢谢,’说得她们哈哈大笑。” 这个冬天,枇杷花开得这么多,春来一定又会枇杷满树。待到明年枇杷黄,我再把甜蜜让人分享,再把欢乐留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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