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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从一个纯粹的读者变成《海门日报》副刊作者之一的那年,是1998年,离现在已经有八年了。 当时编副刊的是王鸷翀老师,经他手发表的我的一篇题为《沐浴阳光》的散文,篇幅竟然只剩原先的一半,令我大吃了一惊:这可曾经是我文学社时代最骄傲的文字之一啊!于是深感挫折,几乎决定再不去投稿了。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看了很多期王老师所编的副刊,好胜心却又起了,于是动笔写了篇关于观看流星雨的随笔寄去,很快发表出来一看,嗯,还好,这次只删了不多几句。 随着在副刊上发表的文章越来越多,也参加了几次作者座谈会,与王编也比较熟悉了,但印象中,他从未直接告诉过我,某篇文章失败在什么地方,某篇又成功在什么地方,可是我的文风还是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他鉴赏风格的影响,渐渐地趋向于简洁自然、言之有物了。 这期间,还发生过一件趣事。有一天,我的姐夫告诉我,说他有一次吃饭时遇到一位来海门看望朋友的外地老编辑,不知是因什么话题引起的,这位老编辑告诉众人,他在刚才来酒店的出租车上,随手翻了一下后座上的一份《海门日报》,结果看到的第一篇副刊文章就令他惊讶不已,“真没想到海门这么小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作者啊!”姐夫于是笑着告诉他,那个作者恰好就是自己的妻妹。我与家人同笑此巧合之余,却不免想,他也实在太小看海门了,在这里跟我类似的作者还有不少,他要惊讶都惊讶不过来呢。然而这样想着,心底却油然而升起了对《海门日报》的感激之情,一个好的作者身后,永远都有一个更好的平台给她鼓励和帮助,使她成长,而她所有的一切光彩,都只是为它增加一份它应得的荣光。 是的,对于我们这些副刊作者,《海门日报》就是这样一个珍贵的平台,这么多年来,它与我们相知相伴。这个时代越来越令人眼花缭乱,大量的快餐文化、粗制滥造的成品充斥着我们生存的空间,它却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赏却绝不媚俗;兼收并蓄、包容各种各样的风格和体裁,却绝不迷失自己标准和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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