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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记忆》序 海门,是一方神奇的土地。一千多年来,她经历了沧海——桑田——沧海——桑田的变化。一代又一代的海门人,在开垦、种田、防坍、迁徙、再开垦,种田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直到在今天建成了富饶繁荣的海门市。 这种改天换地的沧桑巨变,也锻炼了海门人,形成了海门人顽强拼搏、不怕艰难险阻、勇于开拓的精神。他们决不“安土重迁”,而是哪里可开垦,哪里有田种,就到哪里去。因此,至今在如东、大丰、射阳等沿海一带,都有海门人聚居的地方,他们仍讲海门话。在姚谦的《张謇农垦事业调查》一书中,就记录了不少海门人在垦区艰苦奋斗的事迹。 海门、启东,加上南通的一部分,都是昔日因涨沙而形成的土地,因此被称为沙地。这里的居民被统称为沙地人,讲的是沙地话,这里的文化也就被称为沙地文化了。从日常生活,风俗习惯,到民间文艺,沙地文化自有其特色和魅力。沙地文化是江南吴文化北伸的一个分支,又是南通地区江海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她既有江南水乡的秀美,又有大江大海的粗犷。 长时期来,不少热爱家乡、热爱文化的海门人,在沙地文化的领域里辛勤耕耘,在搜集、保护、研究和创作等方面,作出了各自的贡献,出现了好多优秀的成果。就较近的我所接触到的来说,如管剑阁的民歌和方言俗语,陆行白的山歌剧,陈秉生的大生三厂工人歌谣,袁诹的以方言俗语为题的杂文,直到邹仁岳的这本《东洲记忆》,都是具有地方特色,很有味道,很有看头的。 仁岳是一位长时期在本乡本土勤勤恳恳地从事文化工作的海门人。他的为人,正如他为本书所写简洁的“作者名片”那样,朴实无华,书生本色。 仁岳的这本文集,是他多年潜心研究,辛勤笔耕的成果。其中蕴含着丰富的乡土知识和深厚的乡土感情。本书涉及面广,话题很杂,并非系统地叙述,但经他合理地分类编排,却清清楚楚,自成条理。一卷在握,就能对海门的历史文化、风土民情,都了如指掌了。文笔也很好,娓娓道来,引人入胜。对海门人来说,这是一本很好的乡土读物;对外乡人,也是了解海门的一本饶有兴味的参考书。 仁岳取了一个很好的书名:《东洲记忆》。东洲,是海门的古名。在狼山天祚岩,至今还保存着公元937年的五代姚存题名石刻,姚存的官衔,就是“东洲静海都镇遏使”。东洲就是后来的海门,静海就是后来的通州。这两个地名并列在一起,是紧密相连的。 滚滚长江东逝水,时光已经流逝了一千多年,留下了珍贵的记忆,让人们去回味思索。 (《东洲记忆》,邹仁岳著,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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