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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许多事物出现在诗和名句中,人类的忠实朋友——狗就是其中之一。 海门由清代茅炳文编纂的《师山诗存》(系汇聚海门人士诗篇的海门第一部诗总集)中,辑有陈汝霖写的《义犬歌》诗一首,其中有诗句:“谁知犬也义且忠,嗥嗥入户诉主翁。张口啮衣至陇上,以头触地瞠双瞳。掘土得尸尸僵卧,血肉狼藉蒿莱中。主人一见心胆裂,号泣鸣官求昭雪。犬亦随之吠其旁,县令讯情得真实。立命胥隶牵犬行,急捕群凶慎勿失。”诗主要写这条义犬帮助“县令”侦案、破案的情形,述其义犬的动作十分形象生动。此诗结构与张謇在民国十四年写的如皋犬文相似。只是一为诗,一为文,都是佳作。民国十年冬——十一年春,张謇写了《惜忆四十八截句》诗,其中一首写狗:“苑径纡回草树分,金丝小犬导人勤。足音尚远知非远,凭仗铃声报与闻。”朗朗上口、行云流水般的诗句,写了一条活泼、伶俐的“金丝小犬”与主人“纡回”于“苑径”赏春的情景。人犬深情跃然纸上。这使我想起唐朝钱起《送元评事归山居》的诗句:“寒山催酒熟,山犬喜人归。”描写山里人所养之狗与主人亲密无间的感情,着一“喜”字,便使境界全出。同时代贾岛的《送道者》诗言:“此行无弟子,白犬自相随。”写出行者,无人同行,唯有白狗相伴。狗与人亲密之情亦可见一斑。 唐诗中咏狗的诗篇,给我印象最深刻、最难忘怀的,是苏拯的《猎犬行》:“猎犬未成行,狐兔无奈何。猎犬今盈群,狐兔依旧多。自尔初跳跃,人言多拏躩。常指天外狼,立可口中嚼。骨长毛衣重,烧残烟草薄。狡兔何曾擒,时把家鸡捉。食尽者饭翻,增养者恶壮。可嗟猎犬壮复壮,不堪兔绝良弓丧。”这首古体杂言诗,咏猎犬别一格。此诗看似写对猎犬的不满,其实是借猎犬发出“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慨叹,可谓“言而尽而意无穷”矣!在《张謇全集》中,也有类似诗句的出现,如他在《记所闻》中写到:“海南瘈狗噬犹突,河朔春鸿息尚惊。”都是借“狗”借物抒情、针砭时弊之精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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