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困梦头里也会笑”——贺《采桃》参加国际小戏艺术节
由宋卫香、陆新娟、朱新华合演的海门山歌剧的优秀传统小戏《采桃》,即将参加在山东滨州举办的国际小戏艺术节,此乃海门山歌史无前例的盛事。 山歌小戏《采桃》是原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山歌剧的主要创始之一陆行白先生创作的。本人曾有幸与他默契配合,为《采桃》谱写了风格独特的山歌曲调。1962年,此剧发表于《剧本》月刊,并由江苏人民广播电台录音播放演出盛况。我国著名戏曲研究家赵景深还在《文汇报》上撰文高度评价。 陆行白土生土长于海门这块热土上,对本乡本土的乡俗民情了如指掌。主人公兰芳与祥郎真心相爱,兰芳喝道:“我像那水蜜桃子心一颗”,祥郎接唱:“我不像那红沙枇杷几颗心。”还有如:癞痢头俉子自叫好,南北三圩也可算头挑、娃头个人马还要盖我朝、睏梦头里也会笑、花好稻好一大套、宝贝心肝一块肉、百万家私也勿贪恋,诸如此类既贴近生活又富乡土味的语言,俯拾皆是,这是作者语言的独到之处,是作者数十年来深入民间采风的结晶。最为精彩的要算一段《花当中顶好是牡丹王》: 花当中顶好是牡丹王,人当中第一要算河南埭上李祥郎。第一是:三锄头,六铁鎝,丢落车子拿扁担;摸黑起,到夜晚,一双手里勿空闲,一个勤勤恳恳的种田汉。第二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强力壮,勿长勿短,标标致致一个好后生。第三是:稳稳叫,勿轻佻,对别人有礼貌,讲说话轻轻叫,未曾话先带笑,老老实实性情好。第四是:天生一条好喉咙,肚里山歌数勿清,高唱三声金鸡叫,低唱三声凤凰鸣,八哥听见低下头,黄莺听见勿作声,一个哼哼唱唱的山歌郎。我心里厢数过,扳指头算过,一算算到南村北埭、方圆一带,小伙子呒有一个比得上伊,伊个人影子就像染坊里印花印在我的心上厢。 这段抒情的唱词不仅乡土气息特浓,而且熔俚言俗语于一炉,集比喻、拟人、夸张、排比于一体,突出了海门山歌的风格色彩,把人物形象活龙活现地描绘了出来,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如此精彩的语言特色,在祖国的文艺百花园中也确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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