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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城老店号寻痕》一稿在《东布洲》上发表后,在余东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很多人马上打电话给海门的子女嘱咐他们去买份那天的《海门日报》,陈万春号茶食店的后代陈振东立即借了份《海门日报》复印了10份寄给外地的子女与亲友,有《海门日报》的人也被他们借去相互传阅,有的抄摘了下来留给子女回家后看看;有些有店号的后代还要追根逐底;未有店号的来问为什么没写上的原因。幸亏当初调查的底图(即余东镇区全图一店一店的依次标记)及资料本(记载了店的行业、店号、店主、伙计数、开办时间及创店人等等)已一一记录在册。如李同顺的子孙们看后方知他们原是石港人,原先买卖烟纸的后来又开过小饭店,由于经营有方,后来又开成了与信昌号并肩的南北京广货大店,1982年时已是在余东第12代了。 由于余东有城内城外各十庙,庙多香店肯定也多,因此还有朱鼎新、朱兴隆、福兴隆、马新顺、兴隆顺、仇福兴、张隆兴、严隆兴和刘宗宗、韩雪桃、邢德如、王恒昌、赵雪江、雪山弟兄俩的香店也应列上。商店中还有恒大、义生祥等亦是大店,茶楼中还有梁广桃、梁广金及马昌二家;陆扣的铁店、周家的肉台、曹家的鞋店、存德堂药店及赵春潮的文具店也颇有名望、张德记石灰行更有名声,就陈三山、曹溺富等茶食店也名闻遐迩、尤其宋鼎大的宋福康及仇家的仇鹤鸣两位老师傅的脆饼有名的十八层;他俩还是抗日与解放时期的地下联络员,余东敌人的许多情报都是由他俩藏在脆饼担子中送到土地堂蔡家药店(地下交通站)。他俩都先后被敌人抓去过,打得皮开肉绽、脚筋打断了也没招出来,保护了我们的地下工作者。还有毛同兴、邵四家的皮货行也颇有名气,凌对清、凌双寿及大烟龙的糖担子是孩子们最爱光顾的。俞金记(波)、俞银记(波)及杨金生、张允卿、陆宝昌等司秤草行、秤坨一撸就能报出多少斤多少钱不差分毫,还有姜鑫记秤店,邢金生、谢良的补锅、补碗,邢秋金家虾络子及东河头两只专卖陶器的缸船都是独行,四乡八镇的人都要寻着他们,所以他们的生意最兴隆,余东的地盘场就有十八家。他们在量米号升中都有非凡的手头功夫,一斗麦可以量出一斗一,也可量成九升还缺一。价格都是兆语(即暗话)什么人字眉毛数的,最终吃亏的当然是乡下人了。不过也有两家过硬有招牌的,但是已随斛斗升合的消失而被人们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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