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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年来临,有先生捷足先登,做了狗的文章。笔者在此不妨狗尾续貂,也来说狗。 狗,又名犬,为人类最早驯化的家畜。据《尔雅·释畜》:“未成豪,狗。”郝懿行义疏:“狗犬通名,若对文,大者名犬,小者为狗。”其耳短直立或长大下垂,听觉灵敏。犬齿锐利,舌长而薄,有散热功能。前肢五趾,后肢四趾,有钩爪,以趾着地奔跑。尾上卷或下垂。嗅觉敏锐,性机警,易受训练。品种很多,按用途分有牧羊犬、猎犬、警犬、玩赏犬,以及挽曳、皮肉用等。 狗肉是一味佳肴,狗皮可以制革,狗骨和骨脏可以制药。狗经过训练,可作为交通役使(北方有一种狗拉爬犁),还可以登台表演。家犬会看家护院……这些是狗对人类的贡献,从这方面看,狗是人类的朋友。而另一方面,狗也会给人类带来伤害,如狂犬咬人至死,传播瘟疫、伤害家禽等,这时狗就成了人类的敌人。人们认识了狗的两面性,总是千方百计采取措施,化敌为友,趋利避害。 时下,饲养宠物尤以饲养宠物狗,几成时尚。由此还派生出许多新的行业和职业。宠物医院,宠物医生,宠物门诊、洗浴、美容,宠物粮店、服饰店、宠物交易市场等,层出不穷。狗在其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人们可以看到:城乡休闲一族,常常或牵、或抱、或用车推着他们的爱犬,招摇过市,其乐融融,其喜洋洋。此情此景,虽不能简单地用“声色犬马”来描绘,却也给我带来一些联想。 半个多世纪以前,帝国主义列强在中国的土地上,挂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肆意污辱中国人民。这屈辱的一天虽然早已翻过,但惨痛的记忆岂可轻易忘怀?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今天,狗或许还可以充当一下教员呢!何况,这个“教员”本身就有许多形象的言喻: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形容一个人做官得势,和他有关系的人跟着沾光;“挂羊头,卖狗肉”,比喻用假招牌、假货色欺骗人,名不符实;“画虎不成反类犬”,是说画虎不成功,反倒像狗,比喻好高骛远,一无所成,贻人笑柄;“狗尾续貂”,本指官爵太滥。古代近侍官员以貂尾为冠饰。任官滥,貂尾不足,用狗尾代之。后泛指以坏续好,前后不相称,多指文艺作品。现也有反其意而用之,即在狗尾上续上貂尾,变成以好续坏。成语中,关于狗的词目非常丰富。 民俗文化,民间语言中,关于狗的言喻,也很有趣。旧时,劳动人民对地主,多叫“狗地主”,对反动军警,称为“黑狗子”;替有势力的人奔走作帮凶,是“狗腿子”。毫无用处,是“狗屁”,说话、写文章语句不通顺,是“狗屁不通”;坏人之间相互倾轧争斗,是“狗咬狗”;游泳时,身体俯卧水面手脚并划,叫“狗爬式”,人身体向前跌倒,叫“狗吃屎”。毛泽东同志曾经批评一些人相互不通气,用了“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古人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以史为镜,也有说法。以狗为镜的说法,似乎尚无。窃以为,一个人倘以狗的嘴脸、形态,德性,照一照自己的灵魂,该不会没有一点触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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