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秤有杆秤、磅秤、台秤、天平秤、电子秤、弹簧秤等等,是计量器具中的一种,也称衡器。有史以来,民间最早使用的衡器无疑是杆秤。杆秤有大中小多种,小的只能称几斤,中型的可称二三十斤,当年生产队分粮时用的秤可称几百斤。有一种秤特别小,秤杆大约一根筷子长,秤盘一个烧饼大,小巧玲珑,像玩具似的。这种秤我在做秤的作坊中看到过,因为标示斤两的秤星要求晶莹明亮,需要用铜丝或银丝嵌入,所以做秤人必须备用这种小秤用于称量银丝,计量单位大约细化到钱、分、厘。这种秤在药店里也能看到。
民间使用的杆秤,分钩秤和盘秤两种,秤杆除少数用苏木、红木等高档材料外,一般用土产的李树、桃树、杏树等材料。秤扣(又叫秤毫或秤纽)有两个或三个(小秤两个,大秤三个。),各用绳子系个扣,俗称秤扣绳,可以让杠棒穿过,两人抬起以称重物。小扣到梢可称几斤或十几斤,秤星以一两或半两分档;大扣到梢可称几十斤或几百斤,以半斤为一档。如果是三扣秤,则头扣看外花,二扣看上花,三扣看里花。秤星花有统一的标示方法,第一粒星叫定盘星,而后的一粒星表示半两,垂直两粒星表示一两,垂直三粒星表示半斤,九粒星组成一个图案表示一斤。秤杆上的其他附件(秤钩、秤盘、秤毫)与秤体不可分离,惟有秤砣可以分开,秤砣有“四两拨千斤”的比喻,秤杆有“千斤不挑梢”的说法。过去,民间流行的是十六两秤,叫做老秤,即一斤的十六等分为一两,八两为半斤。在人与人之间发生矛盾时,我们海门人有一句口头语,叫做“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意思是双方的过错不相上下。现在的市秤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推行的,当时叫“官秤”,市秤的一斤是当时老秤的十三两六钱。
当年人们使用十六两秤时,不同的行业有不同的规矩,青菜行、水果行、草行以十六两三钱为一斤,山货行、土产行以十五两七钱为一斤,棉花、薄荷油等贵重一些的东西以十四两八钱为一斤,这是行业之间公开的规矩。至于有些刁钻的商家用“扣斤掐两”的方法来欺诈顾客,损招迭出,令人防不胜防,应属商家中的败类。他们常常在秤上做巧,重秤进,轻秤出,进货时,在秤梢上套壳(秤梢上本有铜壳,故意再套上一个),以此减少实物的重量;出货时,把套壳去掉,从而增加实物的重量。据说,过去一些昧心的商家在秤杆里面灌注水银,进货时把秤杆压得很低,水银流向秤梢,实物的重量被人为地降低。出货时把秤杆抬得老高,水银流向秤头,无形中增加了货物的重量。
现在的生意人大多是遵纪守法、循规蹈矩的,但也有少数不道德的商贩存在骗秤的行为。一次去菜场买菜,一个商贩趁我不注意,把秤钩绳在秤头上绕了一圈,他以为顾客买东西只看秤星,不会想到秤钩绳上还有花头,但被我当场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