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在北京买了两本书,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和《生活在别处》。
这些天来,断断续续地阅读。觉得太过沉重,有时会去读一会唐诗,轻松闲适。
可是,欲罢不能的,还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三分之二已翻过,萨比娜的礼帽,只有托马斯能懂。只是不能携手之人。萨比娜的逃能逃多远,如果安心做个俗人,手一抬就可以。对她而言,还是礼帽重要。背着走,千斤万斤,都是一生。
爱重还是不爱重?与生俱来的孤独,那是不可探索的神秘之地,藏在灵魂最深处。其实,不必抱希望会有人懂得,即使懂得也只能是镜中花水中月不可及,早晚会模糊了双眼。
相同的两个人,不可能亲密厮守。过于了解,会有戒备。有许多感慨需要独自存在。了解的,只能远远观望。始终这个姿态,才能久长。或者,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例如,夕阳就始终觉得我了解他,这也是事实。一直是他知己。这种状态对他而言,很好。他需要重重地、实在地了解。拒绝一丝一毫的孤独。
而对于我,夕阳始终保持距离。许多时候,他会说,不知道,不明白。每次听他如此说,我从不觉失望,反而有种释然,轻松地释然。轻柔地,风和日丽的相处之道,才可能让我慢慢靠近。
现在反过来想想,或许他是懂我的。始终保持适当的距离,第一次发现,与他在一起时心安的理由,居然是因为极度自由。
我的礼帽,始终放在那里。除我之外,无人能懂。在生活里,抽个空去看看,感觉很好。一种细细的幸福,塞在生活的缝隙里,修补着生活里磕磕碰碰的微小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