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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小小班毕业了。 就这么在本学期的最后一天,按园里的要求卷起他的被褥铺盖,以及把我特意放在他小箱子里的备用衣裤或玩具小零碎什么的全部拿得干干净净,外带领回他,就算是结束了。 明明是想象中的离别时刻,却没有泪水,没有惜别,甚至没有太多的叮咛与交流,老师们、家长们只是在协作着整理及查找物品。后来逐渐有家长们相互效仿着指导自己的孩子与老师们一一拥抱告别,但动作、气氛皆不如人意,并不是双方缺乏真情实意,而是忙乱的环境实在碰撞不出温情的火花。 儿子很珍惜今天所发的几本杂志,以及老师给他的“聪明懂事宝宝”的卡片,还有字数尚多的评语卡片,他一直把它们紧紧地抓在手里。这是他人生历程中的第二张鉴定表,第一张是2004年1月20日凌晨写下的“50公分,3.1千克”出生卡。 我一边一手拎着捆扎好的大包物件,一手牵着他慢慢地穿过操场离开幼儿园,一边为他这段无言的告终而暗自失望遗憾。 想起去年此时,我们谈笑间都充满了对他的小小班生涯的诸多期望,还预计他能有多少的进步,会怎样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式的脱颖而出,赢得怎样的掌声与肯定,又怎样在“咔嚓”声中印下一张毕业集体照中的可爱笑脸。 而今天,只是牵着比去年稍稍长高的他回家。 …… 是的,我们能不能少一点对孩子的未来之路的期望,那样就不会整天的做梦又整天的失望,我们应该多一些对他脚下之路的重视,并且,要用行动全程地爱心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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