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秋亮色

烟雨莺歌

绿树幽处
因为从小喜欢画画,我在做学生时曾问过老师:“为啥图画课要叫美术课?”也许问得过于浅薄,老师没好气地呛了我一句:“图画就是美术,美术就是图画!”答非所问,等于白问。而今,大半辈子过去了,那个郁积在心头数十年的谜团却终未能化解,直到最近拜读《张正忠诗书画——田园山水百图》,那深刻的美的艺术印象,那隽永的美的艺术享受,才使我豁然开朗;为啥图画叫美术?因为图画是一种美的艺术!
作为难得的艺术范本,《张正忠诗书画——田园山水百图》究竟美在何处?
首先,美就美在它的原创作和开拓性。收入该书的100幅画作、108篇文章、160首诗歌以及10条书法,可以说,首首是美诗,篇篇是美文,条条是美书,幅幅是美画。贯穿其中的那个美字,既从理论上,又从实践上,更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令人信服地证明:不单单图画和书法,就是诗歌和文论,都可以构建成为一种美的艺术。而像如此规模宏大又样式齐全,特色鲜明又风格多样的诗、文、画之集大成者,无论在中外文坛还是艺坛,恐怕都还没有先例。正是在此意义上,我说,它不愧是国内外第一部关于田园山水的文艺专著,具有原创性和开拓性的美学价值。
其次,美就美在它的思想性和艺术性。作者在该书《快然楼艺谈·自序》中袒露的“以实践‘中和’的精神,营造自然、宁静、和谐的境界为审美理想”,非常切合时宜,与建设和谐社会的思想完全一致,与我即将见刊的《美在和谐中国,美在和谐世界——试论马克思主义美学体系的当代建构》观点不谋而合。正忠君自幼爱好吟诗作画,成年后搞过水印本刻,学过写意花鸟,又赴中央美院研修,师从名家,深得个中三昧。现专攻田园山水画并以家乡田园风光为创作素材,无论浓墨重彩,还是轻描淡写,处处别出心裁,做到思想性与艺术性较为完美的统一。
再次,美就美在它的大众性和可读性。当前,文坛上,有人抬举一种谁也无法读懂的所谓“现代派诗”;艺坛上,有人推崇一种纯属变态,其丑无比的所谓“行为艺术”。正忠君一反那种旁门左道,坚持“二为”方向、“双百”方针和“三贴近”原则,无论诗文,还是书画,都倡导广大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中国特色和中国品格。例如,画鸟巢,唤起人们“宅前桑树鹊巢悬,童稚天趣追前缘”的童年记忆;画芋艿,激发人们“东篱有荷不是荷,沃土无情却多情”的真挚乡情。
还有,美就美在它的针对性和启迪性。正忠君的大作不可小觑。如果说其中的美文,是对这些年来文坛上喧嚣一时的所谓“纯文学即将消亡”论调的一种有力回应的话,那么,其中的美画,就是对这些年来艺坛上不可一世的所谓“山水画已经到顶”说法的一种响亮回答。对正忠君的评价不能肤浅。我看,与其说他是田园山水画的“拓展者”,还不如说他是田园山水画的“发现者”更为恰当、更为贴切些。因为《张正忠诗书画——田园山水百图》既是美的艺术,更是美的发现。它再一次有力证明法国艺术大师罗丹的那句至理名言:“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
(本文作者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海门籍)

水静桑梓

清涟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