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有位朋友想觅王跃文的《国画》、《梅次故事》给儿子看,说是想让即将走上社会的儿子从中了解一些官场潜规则。
王跃文的《国画》《梅次故事》是眼下众多官场小说中的两本。官场小说,有人称之为反腐小说,我以为不然。因为很多官场小说,虽有反腐情节,却并非以反腐为主题。确切地说,还是称社会小说更合宜。
社会有腐败现象,有反腐斗争,社会小说有所反映,有所涉猎很正常,可大量标榜揭露官场腐败,倡导廉洁政治的官场小说,却成了官场潜规则的教本,未免有些让人遗憾。
这里,首先可能是读法有问题。李宗吾的《厚黑学》,本是讥讽揭丑之书,有人反面文章正面读,把自己读得皮厚心黑。还有《媚经》之类,把修了指甲捧人卵泡、香兰漱口舔人屁股之类的下作写得淋漓尽致,可偏还有人奉若神明。读官场小说也是类似情况,这几年众多的官场小说,从许多不同侧面写了官场腐恶,读者本可从中读出腐败之痛,读出腐败的制度问题、社会之源、文化之根。可也有人却从中读出另一种滋味:“官场潜规则”。
在写法上,可能也有一些问题。有的作品挂着反腐的羊头,卖的却是猎奇的狗肉。有的小说反腐写得不多,展示、把玩情色、豪门生活、官场潜规则之类却津津有味。
官场小说多角度揭露的腐恶,让我们看到了腐败的严重性和反腐的紧迫性。想真正让官场小说失去正面教材作用,最根本的办法还是在于加大反腐力度,化腐为清、让官场潜规则之类在民主和法制的阳光下完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