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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狗的世界是黑白的,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深海里的鱼,眼睛蜕化成了两个白点。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宿命。爱自己的命运吧,她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 四川有个县叫“白玉”,西藏昌都有个地方叫“也要走”,新疆的“叶尔羌”,湖南的“苍梧”,这些地名撼人心魄,有神态有灵魄,在天之涯海之角他们有隐秘的故事,殷勤地招呼我过去听。如果可能,一定要去探访;如果今生无缘,那就隔着山山水水握一握手。 走在街上,想唱上一句,恰巧旁边的人唱出了那句歌。这是什么样的神秘的力量?音乐是游荡在我们头上的幽灵,它抓住谁,谁就发了疯似地想唱歌,可我怎么才能被它永远抓在手里?也许,音乐不在空中,它在泥土里,在蚂蚁的隔壁,在蜗牛的对门。当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当我们说不出来的时候,音乐,愿你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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