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我们兄妹两家相聚父母家,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就有了过节的气氛。饭罢,大家在父母家沙发床头散坐着闲聊,各自随手翻起书报来。这景象,一如我们儿时,让我想起不知在哪看到的一个联对:“移椅依桐同玩月,点灯登阁各观书。”
“观书”,作为轻松、随意的阅读前奏,所“观”的书广泛而芜杂。说起来,“观书”就像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只是一种好奇的浏览。被泛泛而随意地拿来“观”的书,可以是书店里门口摆放的推介新书,也可以是父母家橱柜里陈年旧书,翻翻新书,可以了解一下目前有哪些值得一读的好书;翻翻旧书,看到自己以前乐在其中的章节或段落,往日的生活中的一幕幕浮现眼前。
“观书”与阅读,其间的转换也许是悄然进行的。看到一本中意的书,如果是自己家的藏书,马上就可以沉浸其中,细细品读;如果在书店,一本“观”之后让人爱不释手的新书,能收敛起“箩里拣花”的姿态,付钱收货,由“观”而“读”,从而获得另一层次“悦读”的乐趣。
值得一提的是,有时阅读与书相关的文章,也是一种“观书”。《读书》、《书城》、《书屋》、《万象》上那些或严肃深刻、或妙趣横生的书评文章,一篇篇读下来,不正是饶有趣味的“观书”吗?不过这样的“观书”更容易让人“中毒”,让人产生更浓厚的阅读兴趣和更强烈的买书欲望。如此日积月累,家里的藏书在不知不觉中庞大起来,站在书柜前,“观书”便演变成“巡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