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竹篾、彩纸、铅丝、芦杆、木轮……在吴正生灵巧的手中,这些看似普通的材料经过一番精心制作和合理组合,不一会儿就变成一只只惟妙惟肖的兔子灯。1月31日记者采访他时,他正巧在为邻居小朋友扎兔子灯。
今年72岁的吴正生家住悦来镇习正村,扎兔子灯已经有60年左右的时光了。他说,小时候村里的邻居扎兔子灯的时候他留心在旁观看,看着看着就会了,懂事以来他拉的兔子灯都是自己做的,后来就给自己的孩子们扎兔子灯,现在则给外孙女扎。除了外孙女,邻居、熟人、小朋友甚至是陌生人,只要开口请他帮忙扎兔子灯,他总是一口答应。
而实际上,小小的一只兔子灯,要费不少精力和功夫。首先是材料。其实不少老人仍会做兔子灯,但苦于没有材料。而对于家住农村的吴正生来说原材料相对容易些。他家种了竹子、树木,找芦杆也不是难事。将竹子劈成大小恒等的竹篾,把芦杆削至长短合一,把细细的树木砍一段,用锯子切成同等厚度的木轮,用面粉和水做成面糊,这才把兔子灯的手工原材料准备好。
而在扎兔子灯的过程中,吴正生十分注意细节,追求神似是他的风格。“比如这个耳朵,有的人做的时候是用纸糊好了黏上的,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因为它不会动。”吴正生望着前后摇晃的兔子耳朵,满意地说,“我是用粗铅丝把竹篾做成的兔耳朵扎起来固定住的,竹篾吃重,便总是摇摇晃晃的,这才像兔子的耳朵。”
正说着扎兔子灯的诀窍,邻居马女士来看兔子灯扎得如何。除了正在扎的这只,桌旁还放着一只已经扎好的和3只待扎的,向吴正生求兔子灯的人可不少。每年从年初八开始吴正生就忙碌扎灯,一直到元宵节当天都有人匆忙来求灯。虽然现在上海的手工兔子灯已经卖到50元乃至80元一只,但吴正生从来不卖,他说:“扎兔子灯也是种乐趣,看着小朋友拉兔子灯我也高兴,收钱就没有意思了。”可惜的是除了1人曾向他学过扎兔子灯外,大家并不热衷于学扎灯。吴正生忧心地说:“这也属于我们民族文化的一部分啊,如果将来一个人都不扎,那手艺就失传了。”他打算坚持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