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下一代就像农民种责任田——瑞祥村“五老”志愿者挽救问题少年二三事
在德胜镇瑞祥村,有一支“五老”志愿者队伍,他们以关心未成年人成长为己任,利用寒暑假、长假、双休日,为未成年人进行集体辅导,组织学习法律知识,加强思想道德建设。从2004年起,“五老”辅导员通过对全村38个村民组,172名中小学的家访发现,全村有21个“问题”孩子需要特别关注。于是,8名“五老”志愿者明确分工,结对帮扶,经常家访联系。他们说:关心下一代健康成长,就像农民种责任田一样,一刻也误不得。他们与少年朋友们结成忘年交,架起了沟通心灵的桥梁。他们抓苗头,抓倾向,防患于未然。在未成年人成长之路上,他们演绎了一个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故事。 她成了偷手机的贼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村里有个叫小张的姑娘被“请”进派出所,幸亏村干部出面担保,小张才被放了出来。小张的事在村里一下子传得家喻户晓。小张的母亲为此哭干了眼泪。这位望女成凤的农村妇女,做梦也想不到她的乖女儿竟然成了偷手机的“贼”! “长相倒蛮漂亮,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有的村民为其惋惜。 “三好搭一好,三坏搭一坏!”有的村民道出了小张变坏的原因。 原来,小张初中毕业后有段时间闲荡在家,她耐不住寂寞就与几个染了黄头发的小青年去泡网吧,玩游戏,弄得魂不守舍。大人们看不惯,批评几句,她反而扯大嗓门:“现在是什么年代,你们这些老脑筋!”再后来,她夜不归宿。 要享受“现代化”生活,就得有钱消费,但家境并不富裕的小张,常常为自己钱袋空空而苦恼。怎么办?她先卖掉自己的手机,接着又卖掉自己的摩托车,再后来,眼睛盯上了别人的钱袋,别人的手机…… “五老”志愿者看着小张的境况,一个个急在心里,他们专门开了碰头会,感到这孩子正处在悬崖边上,推一把,她就跌入万丈深渊;拉一把,她就可能“回头是岸”。退休老干部黄小春三天二头上门找小张谈心。开始,小张感到“丢了面子、难以见人”,躲在房间里不与任何人搭腔。老黄不厌其烦,苦口婆心地做工作,接着当过镇党委领导的老顾也登门鼓励:“小青年犯些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缺乏勇气改正错误!” 经过他们20多次的家访、谈心,春风化雨,小张终于鼓起了生活的风帆。现在她已经做起了小百货生意,走上了经商致富之路。 突如其来的密码箱 16岁刚出头的小陈,初中毕业后因成绩不理想,未能考上理想的高中而苦恼。她出身在一个十分贫困的家庭:80多岁的奶奶常年卧病在床,母亲是先天性聋哑,全靠老实 巴交的父亲种田维持全家的生活。 小陈感到自己的家太贫寒了,经不住几个小伙伴的诱惑,第一次踏进了娱乐场所“开开眼界”。一回生,二回熟,在那里,她认识了两个自称是苏州来的小伙子。他们对她格外热情,并愿意带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找一份好工作,让她挣一笔大钱,好好地孝敬父母。为了表示诚意,他们还送给她一只密码箱和一部漂亮的手机。 小陈从来没有交过这么“大方”的朋友,高兴得梦中都想笑。说实在的,她多么想去大城市去见识见识,多么想改变改变穷家的命运啊! 一个穷姑娘,忽然有了密码箱和手机,很快在村里成了头条新闻。当然,有的人说她额角头发亮,交了好运。也有的人说这些东西可能来路不正…… 退休老教师倪永芳得知这一消息,就上门访问调查来龙去脉。她语重心长地告诉小陈:“天上不会掉馅饼,你千万千万当心受骗上当啊!” 倪老师给小陈讲了许多天真少女被拐骗的故事:有的被卖给老光棍为妻,有的被迫去做三陪小姐、卖笑为生……语重心长的谈心让她逐步从迷惘中醒来,果断地还了密码箱和手机,与这两个“好心人”断绝来往。 不久,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隔壁村的两个和小陈一起去娱乐场所玩的小姐妹与那两个“苏州青年”一起“蒸发”了,她们的家长像掉了魂似的到处寻找自己心爱的女儿,哭得死去活来,直至到派出所、公安局报了案,但至今仍杳无音讯。 这份奖品该不该发 三年前,瑞祥村里立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语、数、外学科成绩“三优”的初中、小学生,由“五老”人员发给奖状和奖品,当讨论到正在小学读六年级的小李时,有人提出了这样的意见:“这孩子成绩虽好,但不诚实,我们不能只看他的分数,还要校正他的人品。” 原来,由于父母的溺爱,这孩子养成了喜欢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毛病。前些时,他拿了人家一只唢呐,还带到学校去吹奏,有个同学检举他是偷来的。他的母亲不仅不责怪自己的孩子,反而还到学校为他证明清白无辜。由于母亲给他壮胆,他竟用小刀戳破了检举人的手。 对小李该不该奖,大家觉得既要保护孩子的自尊心,又要使他认识错误,优化品行。 退休老书记施全带着奖品,上门为小李授奖,他说:“孩子,你在学习上是‘三优’生,村里对你进行奖励,但请你写一篇作文,内容是谈谈怎样做个诚实的孩子。”这孩子眨巴着小眼睛,若有所思地问:“是写议论文,还是记叙文?”老施说:“你看着办吧,三天以后交给我。” 三天以后,老施准时上门查作文,只见孩子作文都是从报纸上抄的大道理,就说:“道理讲得不错,但必须联系自己写怎样做诚实的孩子,三天以后我再来。” 又过了三天,老施再次登门,孩子终于满脸愧色地对他说:“施爷爷,过去我不诚实,以后一定改……” 老施抚摸着孩子的头:“做人跟写作文一样,写作文不能写错字别字,做人不能做错事、亏心事,写了篇文章只有老师给你评分,但做人是村里千百只眼睛给你评分。所以做人比写作文难得多啊!”老施的一席话使小李受到了深深的触动。 从此,小李变了,村里人都说小李这孩子比过去好多了。 他要对老师动刀子 “陆某家的孩子要对老师动刀子!”去年三月的一天,这个消息在村里不胫而走。小陆是初中三年级的学生,虽然只有16岁,但已长得人高马大,看上去已是一个大小伙子了,如果真的动起刀子,后果不堪设想。 住在同一村民小组的原村支部书记老倪,一得到这一消息连夜赶去问个究竟。 只见小陆的眼角眉梢还堆满了怒气,摆出了一副发狠心换个鱼死网破的模样:“他(指老师)当众揪我的头发,还说了我许多难听的话……他存心让我抬不起头来,丢尽了我的面子……我一定要找他算帐!” 原来,小陆在课上挨了老师的批评,脾气火爆的他与老师顶撞了起来,那位年轻教师也火冒三丈,当时课堂里充满了火药味…… 老书记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动刀子的想法是法盲,是犯罪,弄不好要进派出所,要蹲大牢,要后悔一辈子……”说得小陆如梦初醒。 第二天老倪又赶到学校,向校长通报了情况,校长十分重视并及时作了妥善安排:让教师、家长、学生和“五老”志愿者一起坐到圆桌上。那位青年老师主动作了自我批评,虚心向小陆赔不是,还诚恳地征求小陆的意见。小陆也主动检查自己的问题,并请老师原谅自己的不礼貌行为……师生俩紧紧地握着双手,脸上挂满了相互谅解的微笑。 她说要“摆平”继父 小王初中毕业以后,经人介绍,进了一家绣品厂当工人,但她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为她感到一天到晚总是忙忙碌碌,干的是简单劳动,太没有意思。她向往那些逛逛公园,进进舞厅,兜兜马路的潇洒人生。后来干脆跟着几个小青年骑着摩托车,来无影去无踪,常常深更半夜才回来。白天常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家里人说说她,她总绷着脸:“我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因为小王的父亲死得早,母亲苦吃苦做,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把自己全部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平时呵护太多,管教太少,对女儿的出轨行为,只是开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轻描淡写说几句,对小王来说,那只能称是耳边风。 小王的继父是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实在看不惯小王不务正业的样子,耐不住教训了几句:“看你疯疯颠颠成什么样子,还是老老实实去上班!” 哪知小王眼睛一瞪:我的事,轮不着你管!你再啰唆,我叫几个小兄弟把你摆平!” 继父望着不争气的女儿,只得把苦涩的泪水往肚里咽。 退休老书记施全上门做工作,但任你怎么苦口婆心,唇焦舌燥,她总是闷不作声,不理不睬。老施想,水滴总能石穿,可是任你三番五次登门做工作,小王总还是默不作声,不予理睬。 老施做了几十年的思想工作,但吃如此闭门羹还是第一次,好几个晚上他辗转难眠,苦苦寻思着“开锁的钥匙”,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了,去找他的表伯!” 小王的表伯在镇政府当干部,平时深得小王敬重。 表伯闻讯以后迅速赶来,先是语重心长地与侄女儿叙叙亲情,接着又检讨自己平时对她关心不够,接着掏出了小本子,把与小王平时一起“潇洒”的小青年的名字一个一个记下来。表伯严肃地对小王说:“你们再这样下去,就成了一伙不务正业的寄生虫,你们离班房的门已经没有几步了!现在我把你们的大名交到派出所,你想不想要他们给你发请贴?”表伯的一席话,猛然惊醒了小王。从那以后,小王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她已成了绣品厂一个挺优秀的工人了。 (文中未成年人均为化名)
在德胜镇瑞祥村,有一支“五老”志愿者队伍,他们以关心未成年人成长为己任,利用寒暑假、长假、双休日,为未成年人进行集体辅导,组织学习法律知识,加强思想道德建设。从2004年起,“五老”辅导员通过对全村38个村民组,172名中小学的家访发现,全村有21个“问题”孩子需要特别关注。于是,8名“五老”志愿者明确分工,结对帮扶,经常家访联系。他们说:关心下一代健康成长,就像农民种责任田一样,一刻也误不得。他们与少年朋友们结成忘年交,架起了沟通心灵的桥梁。他们抓苗头,抓倾向,防患于未然。在未成年人成长之路上,他们演绎了一个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故事。
她成了偷手机的贼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村里有个叫小张的姑娘被“请”进派出所,幸亏村干部出面担保,小张才被放了出来。小张的事在村里一下子传得家喻户晓。小张的母亲为此哭干了眼泪。这位望女成凤的农村妇女,做梦也想不到她的乖女儿竟然成了偷手机的“贼”! “长相倒蛮漂亮,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有的村民为其惋惜。 “三好搭一好,三坏搭一坏!”有的村民道出了小张变坏的原因。 原来,小张初中毕业后有段时间闲荡在家,她耐不住寂寞就与几个染了黄头发的小青年去泡网吧,玩游戏,弄得魂不守舍。大人们看不惯,批评几句,她反而扯大嗓门:“现在是什么年代,你们这些老脑筋!”再后来,她夜不归宿。 要享受“现代化”生活,就得有钱消费,但家境并不富裕的小张,常常为自己钱袋空空而苦恼。怎么办?她先卖掉自己的手机,接着又卖掉自己的摩托车,再后来,眼睛盯上了别人的钱袋,别人的手机…… “五老”志愿者看着小张的境况,一个个急在心里,他们专门开了碰头会,感到这孩子正处在悬崖边上,推一把,她就跌入万丈深渊;拉一把,她就可能“回头是岸”。退休老干部黄小春三天二头上门找小张谈心。开始,小张感到“丢了面子、难以见人”,躲在房间里不与任何人搭腔。老黄不厌其烦,苦口婆心地做工作,接着当过镇党委领导的老顾也登门鼓励:“小青年犯些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缺乏勇气改正错误!” 经过他们20多次的家访、谈心,春风化雨,小张终于鼓起了生活的风帆。现在她已经做起了小百货生意,走上了经商致富之路。
突如其来的密码箱
16岁刚出头的小陈,初中毕业后因成绩不理想,未能考上理想的高中而苦恼。她出身在一个十分贫困的家庭:80多岁的奶奶常年卧病在床,母亲是先天性聋哑,全靠老实 巴交的父亲种田维持全家的生活。 小陈感到自己的家太贫寒了,经不住几个小伙伴的诱惑,第一次踏进了娱乐场所“开开眼界”。一回生,二回熟,在那里,她认识了两个自称是苏州来的小伙子。他们对她格外热情,并愿意带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找一份好工作,让她挣一笔大钱,好好地孝敬父母。为了表示诚意,他们还送给她一只密码箱和一部漂亮的手机。 小陈从来没有交过这么“大方”的朋友,高兴得梦中都想笑。说实在的,她多么想去大城市去见识见识,多么想改变改变穷家的命运啊! 一个穷姑娘,忽然有了密码箱和手机,很快在村里成了头条新闻。当然,有的人说她额角头发亮,交了好运。也有的人说这些东西可能来路不正…… 退休老教师倪永芳得知这一消息,就上门访问调查来龙去脉。她语重心长地告诉小陈:“天上不会掉馅饼,你千万千万当心受骗上当啊!” 倪老师给小陈讲了许多天真少女被拐骗的故事:有的被卖给老光棍为妻,有的被迫去做三陪小姐、卖笑为生……语重心长的谈心让她逐步从迷惘中醒来,果断地还了密码箱和手机,与这两个“好心人”断绝来往。 不久,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隔壁村的两个和小陈一起去娱乐场所玩的小姐妹与那两个“苏州青年”一起“蒸发”了,她们的家长像掉了魂似的到处寻找自己心爱的女儿,哭得死去活来,直至到派出所、公安局报了案,但至今仍杳无音讯。
这份奖品该不该发
三年前,瑞祥村里立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语、数、外学科成绩“三优”的初中、小学生,由“五老”人员发给奖状和奖品,当讨论到正在小学读六年级的小李时,有人提出了这样的意见:“这孩子成绩虽好,但不诚实,我们不能只看他的分数,还要校正他的人品。” 原来,由于父母的溺爱,这孩子养成了喜欢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毛病。前些时,他拿了人家一只唢呐,还带到学校去吹奏,有个同学检举他是偷来的。他的母亲不仅不责怪自己的孩子,反而还到学校为他证明清白无辜。由于母亲给他壮胆,他竟用小刀戳破了检举人的手。 对小李该不该奖,大家觉得既要保护孩子的自尊心,又要使他认识错误,优化品行。 退休老书记施全带着奖品,上门为小李授奖,他说:“孩子,你在学习上是‘三优’生,村里对你进行奖励,但请你写一篇作文,内容是谈谈怎样做个诚实的孩子。”这孩子眨巴着小眼睛,若有所思地问:“是写议论文,还是记叙文?”老施说:“你看着办吧,三天以后交给我。” 三天以后,老施准时上门查作文,只见孩子作文都是从报纸上抄的大道理,就说:“道理讲得不错,但必须联系自己写怎样做诚实的孩子,三天以后我再来。” 又过了三天,老施再次登门,孩子终于满脸愧色地对他说:“施爷爷,过去我不诚实,以后一定改……” 老施抚摸着孩子的头:“做人跟写作文一样,写作文不能写错字别字,做人不能做错事、亏心事,写了篇文章只有老师给你评分,但做人是村里千百只眼睛给你评分。所以做人比写作文难得多啊!”老施的一席话使小李受到了深深的触动。 从此,小李变了,村里人都说小李这孩子比过去好多了。
他要对老师动刀子
“陆某家的孩子要对老师动刀子!”去年三月的一天,这个消息在村里不胫而走。小陆是初中三年级的学生,虽然只有16岁,但已长得人高马大,看上去已是一个大小伙子了,如果真的动起刀子,后果不堪设想。 住在同一村民小组的原村支部书记老倪,一得到这一消息连夜赶去问个究竟。 只见小陆的眼角眉梢还堆满了怒气,摆出了一副发狠心换个鱼死网破的模样:“他(指老师)当众揪我的头发,还说了我许多难听的话……他存心让我抬不起头来,丢尽了我的面子……我一定要找他算帐!” 原来,小陆在课上挨了老师的批评,脾气火爆的他与老师顶撞了起来,那位年轻教师也火冒三丈,当时课堂里充满了火药味…… 老书记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动刀子的想法是法盲,是犯罪,弄不好要进派出所,要蹲大牢,要后悔一辈子……”说得小陆如梦初醒。 第二天老倪又赶到学校,向校长通报了情况,校长十分重视并及时作了妥善安排:让教师、家长、学生和“五老”志愿者一起坐到圆桌上。那位青年老师主动作了自我批评,虚心向小陆赔不是,还诚恳地征求小陆的意见。小陆也主动检查自己的问题,并请老师原谅自己的不礼貌行为……师生俩紧紧地握着双手,脸上挂满了相互谅解的微笑。
她说要“摆平”继父
小王初中毕业以后,经人介绍,进了一家绣品厂当工人,但她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为她感到一天到晚总是忙忙碌碌,干的是简单劳动,太没有意思。她向往那些逛逛公园,进进舞厅,兜兜马路的潇洒人生。后来干脆跟着几个小青年骑着摩托车,来无影去无踪,常常深更半夜才回来。白天常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家里人说说她,她总绷着脸:“我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因为小王的父亲死得早,母亲苦吃苦做,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把自己全部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平时呵护太多,管教太少,对女儿的出轨行为,只是开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轻描淡写说几句,对小王来说,那只能称是耳边风。 小王的继父是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实在看不惯小王不务正业的样子,耐不住教训了几句:“看你疯疯颠颠成什么样子,还是老老实实去上班!” 哪知小王眼睛一瞪:我的事,轮不着你管!你再啰唆,我叫几个小兄弟把你摆平!” 继父望着不争气的女儿,只得把苦涩的泪水往肚里咽。 退休老书记施全上门做工作,但任你怎么苦口婆心,唇焦舌燥,她总是闷不作声,不理不睬。老施想,水滴总能石穿,可是任你三番五次登门做工作,小王总还是默不作声,不予理睬。 老施做了几十年的思想工作,但吃如此闭门羹还是第一次,好几个晚上他辗转难眠,苦苦寻思着“开锁的钥匙”,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了,去找他的表伯!” 小王的表伯在镇政府当干部,平时深得小王敬重。 表伯闻讯以后迅速赶来,先是语重心长地与侄女儿叙叙亲情,接着又检讨自己平时对她关心不够,接着掏出了小本子,把与小王平时一起“潇洒”的小青年的名字一个一个记下来。表伯严肃地对小王说:“你们再这样下去,就成了一伙不务正业的寄生虫,你们离班房的门已经没有几步了!现在我把你们的大名交到派出所,你想不想要他们给你发请贴?”表伯的一席话,猛然惊醒了小王。从那以后,小王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她已成了绣品厂一个挺优秀的工人了。 (文中未成年人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