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春天播下希望的种子,那么在秋天就会收获一片沉甸甸的果实。”正余中心小学崔惠成老师的笔记本上,写着这样一段话。
在教育园地上辛勤耕耘了三十多个春秋的他,收获到什么呢!
他笑着告诉我们,那是一种特殊的收获,是做教师特有的慰藉和自豪——
去年除夕夜,爆竹声声。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来自千里以外的山城重庆。
“崔老师,学生向你拜年!”电话那端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嗯……嗯……”崔老师想不起对方是谁。
“我是朱惠琴”,对方一阵爽朗的笑声。
“啊,朱惠琴!”三十多年的情景在老崔眼前浮现,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二十出头的崔老师在当代课教师。那一年,班上来了苦命的朱惠琴兄妹两人——父亲患病过早地离开了人世,只得与多病的母亲相依为命。
当时每月只拿20多元工资的崔老师,不仅为兄妹两人代交了学杂费,还常给他俩买书籍、笔记本……
朱惠琴告诉他,她在重庆的一所大学毕业后,就在重庆的一个研究所里工作,如今已经入了党,还当了科室里的头头。最后一句话是:“我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教育和关怀!”
崔老师刚放下电话,铃声又骤然响起。那是一个来自申城的电话,学生叫朱益民,毕业于上海华东师大政法系。现在已是一个名声在外的律师了。
“崔老师,你还记得当年给我补课的事吗?”学生在电话里充满了感激。
怎么不记得!这时,在崔老师的眼前又浮现了小朱当年长得虎头虎脑的模样,这孩子特别聪明,崔老师感到,光靠课堂上讲,他还“吃不饱”,于是每逢假期假日,就把小朱带到家里,给他开小灶,后来,这个学生还在县数学竞赛中获了奖……
这位律师最后说:“没有你崔老师,就没有我今天。”
“崔老师,我还欠你400元钱呢!”接下来是个粗嗓门的电话,是当年的一个皮大王打来的。这孩子叫小华,就住在崔老师邻近队里,当年父亲病故,母亲出走,全靠爷爷奶奶照料。来到崔老师班里时,语文数学加起来才满60分,但崔老师没有对他失去信心,还经常对他翘起大拇指:“我相信你行!”
小华小学毕业,对崔老师说:“爷爷奶奶说没钱,初中不上了。”
崔老师拍拍小华的肩:“别急,有我呢!”
再后来,又是在崔老师的支持下,小华读完了职业中学,现在在海门县城的一家餐馆当厨师。
“崔老师,因为今年的生意特别好,老板要我过完春节才回来,到时我一定来看望你……”
此刻,崔老师的眼里盈满了幸福的泪珠。三十多年来,崔老师不知为多少个朱惠琴献上爱心,不知为多少个朱益民给予关爱,不知为多少个小华克服困难……
“市先进工作者”、“市德育标兵”、“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一份份荣誉证书里,记录着他的汗水和心血。
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的《唤发心灵深处的美》一书里,有一篇崔老师写的题为《从沉甸甸的柿子说起》的文章,其中有几句朴实无华的话发人深省:“窗外那棵柿子树,开花时没有人赞美它,但最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因为它知道,开花结果是自己的本分。”“树有树的本分,人也有人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