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晚,记者再次来到曹玉峰家,采访了他的妻子和女儿。她们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埋怨”,几分怜爱,几分敬重。她们“埋怨”曹玉峰,因为这么多年来,尤其是担任邢柏村支部书记后,很少照顾家人;她们怜爱曹玉峰,因为他是个“工作狂”,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休息;她们敬重曹玉峰,因为他的付出得到了老百姓的爱戴……
妻子陆进芬:村里才是他的家
“曹玉峰心细,跟他结婚就是图他这点,想着他能照顾我一辈子。但是自从他当上邢柏村支部书记后,起早贪黑地在外面忙,根本帮不上我,邢柏村才是他的家。”陆进芬叹了口气。
1995年,陆进芬为多赚点钱,到当时盐河环保设备三厂设在上海的工地干活,临行时对曹玉峰说,女儿中午可以在学校吃饭,晚饭你要回来烧一下。曹玉峰满口答应。“我还是不放心。”陆进芬说,晚上7点多钟,她向老板借了一个电话打回家,问女儿晚饭吃了没?女儿哭着告诉妈妈,爸爸还在村里忙着丈量土地,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当时恨不得一步跨进家门。”一个星期后,陆进芬征得老板同意,回到了正余镇。
陆进芬不仅要上班,还要种3亩地,养一方蚕。因上班有时间规定,本指望着丈夫能早点回家,帮着采摘桑叶,但曹玉峰没有一天是早回来的。陆进芬只能下班后,摸黑到田里摘桑叶。为此,她不止一次与丈夫发过火,有时气得饭都不做了,可曹玉峰总是笑笑,说早晨早点起床帮着干活。到第二天,陆进芬却不忍心喊醒丈夫,因为她知道丈夫白天整日在外奔走,晚上睡上一两个小时后,起床写材料,一天睡眠时间不足6小时。当她轻手轻脚做完饭到田里忙完活回家时,曹玉峰已经到村里去了。
为了村里的事,曹玉峰已顾不上家人,妻子生病住院,他也没有在医院呆上过一天。2000年8月,陆进芬身体不适,需要到女儿实习的南通虹桥医院做手术。去南通时,曹玉峰只把妻子和女儿送到正余镇路口,让她们自己乘车。动手术的前几天,女儿打电话给父亲,叮嘱他提前一两天到医院,但直到手术当天,曹玉峰还迟迟未出现,医生要家人签字,女儿不敢签,真急人。10点多钟,陆进芬正要被推进手术室时,曹玉峰才出现,办理了家属签字等手续。第二天天一亮,曹玉峰又乘车回邢柏村。陆进芬生气地问:“你怎么只顾村里不顾我?”曹玉峰却说,村里的事落不得。
女儿曹娟:爸爸是我最崇拜、最敬仰的人
提起父亲,曹娟满脸骄傲,她说:“爸爸是我最崇拜、最敬仰的人。”但是她对爸爸有几个“想不通”。
“想不通爸爸为什么对老百姓这么亲。”曹娟对记者说。在曹娟的记忆中,父亲把百姓看作亲人,只要百姓来找他,不管他在吃饭还是休息,都会热情接待,有时路上看到年老的村民在田里干活,他会停下来帮着干;碰到老人上街买菜,他便拿出5元钱给老人乘车;村里有人生活困难,他会自掏腰包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想不通爸爸为什么对身体这么不在乎。”去年11月份,曹玉峰身体越来越不好,家人着急啊,多次劝他到医院检查,但他说得最多的一句是“明天再说”,可一等又是好几天。当护士的女儿曹娟马上就要临产,她为了劝说父亲,5点半下班后,挺着大肚子从海门赶到正余,劝父亲第二天到余东医院抽血检查,但是曹玉峰不领情,只说了一句“过两天再说吧”。
“爸爸心里哪里有这个家,哪里有他自己,他心里装的全是邢柏村,全是村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