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老伴,越老越是忠实伴侣。我由衷地感到,有个老伴真幸福!
老伴是我的挚友。没有谁能像她那样宽恕我的过失,抚慰我的苦楚,规范我的言行。她是我快乐时的花朵,失意时的阳光,疲惫时的拐杖。
老伴是我的特别护士。她在兰州军区总医院和海门市人民医院工作过几十年,精通护理业务。我有什么小毛小病,她给我打针服药,精心护理,体贴入微。
老伴是我家的专职厨师。她参军前在上海家中就常做全家饭菜,练就一手高超的烹调技术,不亚于饭店的红锅师傅。烧的菜肴味美可口,花样百出,使我和孙辈尽享口福。
老伴是家中的“主”和“仆”。我戏称她是“家务院总理”。她喜欢主掌一切,从房间的摆设,家具的配置,到用什么牌子的牙膏、洗衣粉,晚饭后到哪里散步,节假日探亲访友等,样样都说了算。她很能吃苦耐劳,用自己的双手把一个个想法、打算变成现实,使生活过得惬意。有时我真想向这个“主”夺回一点权力,但更多的时候想向这个“仆”颁发一枚劳动奖章。
老伴是我的主心骨。一次,她去上海探亲,家中撇下我,顿时一切都乱了套,琐碎的家务事弄得我焦头烂额——没个老伴真不行!
老伴是我家的“外交部长”,与亲戚朋友搞交往都由她抛头露面,与邻居关系都搞得非常和谐,我只能当一个助理外交官。
我由衷地感谢老伴,为她写了首小诗表露心声:老伴的心窝是停泊的码头,老伴的目光是清澈的河流,老伴的抚慰是悠悠的山歌,老伴的笑容是陈年的美酒。我顺着长河去远游,疲惫时停靠在码头,山歌伴我永不寂寞,美酒使我永不忧愁。